凯蒂和唐生打得火热,但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终于被瓦尔特知道了。凯蒂一方面很害怕,另一方面又很激动,她认为这并不是坏事,既然跟瓦尔特过得不幸福,何必要纠缠一辈子呢?被发现偷情虽是一桩囧事,但未尝不是改变自己后半生的一个契机,大不了离婚呗,离了就跟唐生过,想想还挺美的。
瓦尔特却给她泼了一脸冷水:你这个傻瓜!你真以为唐生那么爱你?愿意娶你?
我知道你愚笨轻浮,知道你头脑简单,但我还是爱你。我清楚你的追求和理想庸俗不堪,可我爱你。我知道你就是个二流货色,但我爱你。我努力去喜欢那些你喜欢的东西,我把自己隐藏起来,在你面前展示出我无知粗俗、爱嚼舌根、傻里傻气……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权宜之计才嫁给了我。我深深爱着你,我不在乎这些……我从没期望你会爱上我,我也没觉得你应该爱上我……能爱着你,我就感激不尽了……大多数丈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在我这儿,我视作恩赐。——瓦尔特《面纱》

瓦尔特如此爱着凯蒂,但凯蒂不为所动,她对瓦尔特说她爱的是唐生,她说:
“你让我感到无聊,你喜欢的东西也让我无聊。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喜欢的那些,我也不想在乎。”——凯蒂《面纱》
瓦尔特被这个女人的蠢笨打败了,他要教训这个女人,于是提出了他的条件:如果唐生愿意跟他的现任妻子离婚娶凯蒂,那么他就成全她,如果唐生不愿意娶凯蒂,那么她就得跟他去湄潭府——一个霍乱流行的地方。
凯蒂去找唐生摊牌,唐生很果断地拒绝了她,唐生请凯蒂想想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地位,他的前程,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抛弃这所有东西呢?

凯蒂没奈何地跟瓦尔特去了湄潭,那里正爆发着霍乱。作为一名细菌学专家,瓦尔特要去那里做研究。在那里,有不少善良的外国人正在帮中国人渡过难关。

那是一个动荡的年代,那里没有马球高尔夫,有的只是每天死去很多人,一切都与凯蒂以往的生活格格不入,她过得很痛苦,然而到修道院的一次拜访让凯蒂的心理发生了变化。
修道院里的主事人都是法国修女,凯蒂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远万里远离故乡,来到一个瘟疫横行的地方干这样的苦差事,而且干得如此开心,难不成真想死后进天堂?凯蒂不是虔诚的基督徒,她总觉得那是忽悠人的东西,这些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