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老师篇:《令我难忘的老师》
老师是清晨的露珠,滋润着新生的嫩芽;是午后的微风,轻拂过躁动的心田;是夜空的北斗,指引迷途的归帆。初一的开学季,那位总爱穿素色长裙的林老师,用她沾着粉笔灰的手掌,在我青春的书页里写下永不褪色的诗行。
初见林老师时,她正弯腰擦拭讲台的粉笔槽。靛蓝色布衫的袖口磨得发白,挽起时露出小臂上一道淡疤,那是去年护住摔倒学生时留下的勋章。她讲《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会突然从布袋掏出晒*覆盆子,让我们含着果子体会“又酸又甜”的童年滋味。有次我作文写砸了,她却在“笨拙的排比句”旁画了只破茧的蝶,朱批写道:“翅膀沾了泥,才飞得稳当。”
林老师的关怀像春雨般悄然浸润:早读时咳嗽的同学桌上总会出现润喉糖;作文本里夹着她手抄的名家金句;就连批评人也带着诗意——见我们传纸条,她轻敲讲台念道:"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最难忘流感季的清晨,她拎着保温桶分姜枣茶,看我们龇牙咧嘴时,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雾:"良言如良药,总要熬过涩味才回甘。"
期中考前夜的自习课,她带我们坐在紫藤架下看月亮。"古人望月思故乡,我们借月读自己。"让我们把焦虑写在落叶上埋进土里。晚风掀起她的素色裙角,紫藤花落在发间像跳动的音符。后来才听说,那晚她发着低烧,却坚持陪我们等到最后一片落叶归于尘土。
学期末,林老师送我一本《繁星·春水》,扉页夹着风*紫藤花。如今每当我仰望星空,总听见她清泉般的嗓音在耳畔流淌:"文字不是镣铐,是让思想起舞的翅膀。"那些浸着松子糖香气的晨读、月光下埋藏的心事,连同裙摆上星星点点的粉笔痕,都化作我成长路上永恒的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