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ice Wang:
没啥,也就是在新泽西的时候,给某个男人的X头上纹过一只蜘蛛。
那段短暂的时间对我和对他来说都是炼狱一般的煎熬。

Jess Yen:
遇到过一位大哥豪言壮语地要纹个全身大图,
作为纹身师其实都很喜欢这种极富挑战性的大活,所以我很激动,花了好几天为他作图,
他也很热情地参与讨论提供修改意见什么的。
怎么看都是做足了功课和心理准备的对吧?
要纹的当天,我花6个小时准备好了颜料器械和该准备的一切,
刚扎了两分钟,大哥哭喊着疼疼疼疼疼,然后下地跑了。

Dave Paulo:
曾有一位纹头皮的女客人,全程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也不好意思问为啥,只能强忍着不安,稳住双手继续工作。
我转头蘸完颜料或者换完针,再转回来的时候,
她又会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仿佛不认识我的样子,却也不说为什么。
就这样,一个原本3小时就能搞定的图,硬是用了8个小时才做完。
然后她就趁我不注意偷偷溜走了,没付钱,没说一句话。
我当时又气又无奈,心想可能就是个神经病吧,算我倒霉。
没想到第二天她回来了,付了钱,跟我道了歉,
并解释说,自己是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当时还真的是有点犯病。

Tatu Baby:
一位男客人要给自己裆部纹个匹诺曹,
鼻子不用纹,正好就是那个……你懂的……
我说行吧纹就纹呗,并很顺利地帮他做完了胯下匹诺曹。
事后只是很庆幸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