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夜里用铁链勒死了陪审员,刚逃出房间,就被丁战国打死了。丁战国给出的解释是不打死他,可能会伤害更多的人。
高阳副局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切正常怎么会出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腾达飞到了哈尔滨,他要魏一平给他一个100人的精干队伍。除夕,他们要给哈尔滨的共产党一个大礼物。
魏一平说要给李春秋安排一个自己人跟他结婚,这人竟然是赵冬梅,这让李春秋愣住了。从认识到了解到苦情到不舍,赵冬梅把每一场戏都演得逼真到位,从他离婚到结婚,每一步都顺理成章。
两个人坦诚相谈,原来爱的每一步都是在计划里的,俩人开怀大笑,那大笑的声音里满含悲凉。李春秋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人。
办完结婚证出来,李春秋轻轻甩开了赵冬梅挽着他的手。
李春秋赵冬梅的洞房之夜,两人背对背,各怀心事,一夜无眠。

丁战国的面具
丁战国再次来到自来水公司第三处理站,他露出了冷酷的表情,把看门老头解决掉了。原来陈彬认出来了丁战国就是十年前*死赵秉义的人,陈彬认为丁战国不是共产党,应该是自己人,陈彬只想用这个秘密远离哈尔滨,当个逃兵,离谁都远点,他像丁战国要一块肥皂,他咀嚼肥皂假意犯病,陪审员近距离看他时,他用铁链勒死了他,他逃出房间后被丁战国击*。
但是给陈彬递肥皂时,被进来送水的门房老头看见了,李春秋第二次验尸时发现了肥皂渍,重新把它写进了报告里,所以老头被*了。
现在就差一步验一下那张自来水站建筑图纸的字迹就能断定那个内鬼是谁,可那个比较权威的验字迹的同志说字迹不是李春秋的,这让丁战国很失望。
夜里,丁战国听着收音机,记录着当天的粮食价格的数字,随即写下一串文字:密令,设法挖出保密局长春站的中共间谍,立即。

丁战国进了档案室查到了局里收到的那封长春发来的密报,就是长春保密局站长向庆寿嘱咐郑三来哈尔滨说的话,他把这封密报内容又重新发给了向庆寿之后,金秘书已经暴露。
十年前的秘密
令李春秋想不到的是他再婚搬走后,陈立业找上了门,他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这次,陈立业和李春秋聊起了十年前那场刺*汉奸腾达飞的事情,他说当时他埋伏在火车站,另外还有个不明身份的暗*小组,他们要让腾达飞死在哈尔滨,但他们的行动失败了,看一个青年浑身是血的跑出来,他就给警察指了另一条路,救了他。李春秋什么都明白了,陈立业就是当年救他的那个人。
陈立业说以后两人可能还会并肩合作,说不定以后能真正成为朋友,两人的聊天虽没有完全说透,但都已心知肚明。
那种自始至终都在别人眼皮底下的顿悟,已经让李春秋超出了恐惧。 身经百战的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和发慌。

内心的变化
完全暴露了,他想找到魏一平赶紧撤离,但他走到魏一平的公寓门口,他竟然看到了腾达飞。
十年来,*掉他为情同父亲的赵秉义报仇,这个心结一直纠缠着他,于公于私他都得死。
他跟踪时被郑三拦住了,李春秋才知道现在腾达飞是反共地下军的总指挥,有国防部的委任状,“黑虎计划”就是他的手笔。
李春秋忽然决定,不再向魏一平透露陈立业策反他的事。这件事情,他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再考虑一下了。
魏一平要他们各自负责好自己的事情,谁出事谁自己负责。上次去接近丁战国的女特务就是这样,自己承担责任。
这个时候李春秋才知道魏一平让他给那个女特务捎的一句话“粮垛里都是米”是什么意思,她儿子在魏一平手里,小名叫‘粮垛’,李春秋震惊了。
重生
李春秋的脸上写满了绝望,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幕幕,老孟家人的死,他的离婚,对他儿子的威胁,*死陈彬的命令,鬈发女郎的被逼自*,为给共产党制造窘境不顾百姓安危炸毁药库……
这一切都让他心寒。
他想起十年前在军统训练班,老师赵秉义告诉他,他们吃这碗饭是为了国家而战,遇到任何困难永远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他现在在干什么?现在魏一平和他背后的保密局,乃至国防部的卑劣做法,蚕食了他对国民党的最后一点信仰。
他要离开这一切,李春秋拨通了陈立业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