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从小到大一直被林小娘灌输靠男人就能一直享受荣华富贵的想法。所以她做事都从目的性出发:习字、钻研诗词,为的是能够和像齐小公爷这样的王孙公子有共同话题;拖着孔嬷嬷学做茶、插花,为的是和高门内的大娘子、嫡出小姐们有共同爱好。
一般情窦初开的女子,都憧憬一段才子佳人的邂逅。墨兰可不同,诚然齐小公爷是温润公子,才情俱佳,可她看重的还是齐家国公府的地位。眼看着齐小公爷倾心于明兰,墨兰并未伤心,转而投向了永昌伯爵府的梁六郎,而且她不甘心像她阿娘那样做妾,她的野心是正室大娘子。可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早就看好了明兰做小儿媳。明兰也看似中意梁家。这可逼急了墨兰,她不惜假扮丫鬟

私会梁晗。东窗事发,盛紘亲自捉奸。墨兰被罚跪于祠堂,全无悔意,照吃不误。她才不管一旦东窗事发,盛家女儿要如何自处,两个妹妹要如何婚嫁。只是听到华兰和大嫂说梁家不要她时,她哭了。墨兰是怕了,她怕自己破釜沉舟换来的是梁家拒不认账,那盛家定会清理门户打死她。
要不是盛老太太出面,梁家认下这门亲事。墨兰如愿做了梁六郎的大娘子。对付*的小妾,墨兰用的还是林小娘的招数,大鱼大肉补到她们难产。

原本这一切不会有人知道,可拎不清的墨兰,偏偏在盛府家宴上提起让林小娘排位入玉清观的事。这激着明兰摔了筷子,重提她阿娘被林小娘害死的陈年旧事。梁晗虽面上护着墨兰,可还是起了疑心,回去便逼问墨兰的贴身女使秋江。秋江因墨兰的苛待,对她早已怨恨,便道出了盛家的秘密。梁晗惊诧,原来与墨兰不是邂逅而是有意为之;原来春柯胎大难产也是墨兰的手笔……一桩桩一件件,叫梁晗怎能不厌弃墨兰?墨兰苦苦哀求,一遍遍追问:究竟是哪里错了?
错就错在墨兰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梁六郎娶她是为了给他的宠妾春柯小娘名分。喜欢她是相对明兰而言的,可不是春柯。何况她害得春柯难产不能再生养,而且还害了其他有孕的小妾皆因难产不是亡了就残了,导致梁六郎膝下无子,唯一的女儿也没养大。此等歹毒,梁六郎启蒙容她?

墨兰一生最爱晏殊的词,而晏殊最擅长写闺怨之情。她曾在尚不知情为何物的年纪,诵过,“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这似乎隐约道出了墨兰今后的命运。纵使梨花院落、月光似水,她再也等不来梁六郎了。纵使柳絮飞扬、池塘风清,她再也不会与梁六郎相依相偎了。
如兰:向来不伶俐,但傻人有傻福
如兰的性子就是第二个王大娘子。她视墨兰为敌,处处针对,事事互怼,但都是明着来,从没背后放冷箭。如兰的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向来是不伶俐的,学问、才艺、女红没一样拿的出手。王大娘子本想将她许配给自己的外甥,没成想被康姨母捷足先登。如兰自己倒不着急,从小看着母亲和林小娘斗,长大了看着长姐华兰和婆家人斗,她早就看腻了,她向往自由。谁能想到像如兰这样看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嫡出幼女最羡慕的竟然时自家院子的小猫,小狗,“你看它们多自在,想去哪就去哪,想爱谁就爱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