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然间看到小甜甜布兰妮接受精神治疗的新闻,不禁心中一动。那种感觉,很像听到妈妈电话里说起有个曾经给我汽水喝的邻居婆婆新近去世,又像得知一位少时的好友多年境况艰难,还像暗恋过的某个男生多年以后告诉我那时他也曾喜欢过我。

最初知道布兰妮的名字,是在**高学习机的屏幕上。
一首《Everytime》,轻轻唱出:
Everytime I try to fly
每当我要展翅高飞
I fall without my wings.
却又从云间坠落
对于像我这样的学渣而言,高中生活自是漫长又难熬,唯有那些在午休时的教室和夜晚的被窝里偷偷带着耳机听歌的时光能够给予一些温暖和安慰。或是将耳机穿过宽大的校服袖子塞进耳朵,凭借一个万年不变的托腮动作,躲过一节又一节不知所谓的数学课、照本宣科的政治课、满世界画地图的地理课。
那时候没有太多机会接触电脑,偶尔借口查资料借妈妈的身份证去网吧,花两块钱用一小时的时间把平时搜罗的歌曲一首一首地下载下来。这样的机会绝不敢用得太频繁,却几乎全部拿来将能找到的布兰妮的歌听了个遍。
作为一个英语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在初中水平的选手,那些年听的英文歌竟然没有增加我的词汇量。高考后只上了一所本地的专科学校,而那个原本买来让我学英语的学习机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
在忙着想尽千方百计住校以便脱离管束的兵荒马乱的日子里,我有了人生中第一部智能手机以及第一台笔记本电脑,逐渐开拓眼界。此后又喜欢上台湾民谣歌手陈绮贞,虽然手机里还是少不了一些用来装*的英文歌,但是再也没有布兰妮了。

作为美国天后级歌手的布兰妮,17岁凭借《Baby One More Time》中扎着两个马尾吹泡泡糖的形象席卷整个欧美,然后趁热打铁,18岁出了第一张专辑,此后名声大噪。一路获奖无数,却也一路情路坎坷,八卦不断。
这些,是我刚查的。除了听过她的歌以外,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4月刚一开始,就有多家外媒报道布兰妮住进了一家精神治疗机构,将接受长达一个月的强制治疗,据说是因为父亲的病情严重而产生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