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赚到的钱接济已沦为乞丐垂垂老矣的母亲,也彻底理解了母亲当时的难处。
正如《三十而已》的台词所说,生活的本质就是千难之后有万难。
此时的对比蒙太奇非常“犀利”,一边是母亲吃馒头,一边是月容和不同男人往来。
两种画面不断切换,极具冲击力,将旧时代男权社会中底层女性的卑微和盘托出。

月容已掉进谷底,非常不幸了,她又染上花柳病。
真正悲催的是,病好之后,阳光并未照进她幽暗凄清的生命。
除了重操旧业,她也做不了别的。

想不到地方上要整顿民风,这一次,月容被巡警抓进感化院。
空洞的道德说教,解决不了她们的生存难题。
她发现来视察的领导,是以前调戏过她的人。
月容再也不愿忍气吞声,她恶狠狠地向其吐了一口唾沫。

又被关进牢房,时光犹如凝固结冰了一样漫长而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