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哥”(运动员)虽然一身腱子肉,却是一个拿全额奖学金的高材生,还能随口说出古洛斯基;

黑人小哥(学者)轻松接住二楼扔下的橄榄球,是学校最棒的接球手;

女二(荡妇)从来不像在小木屋里那么*荡,只不过因为“组织”探员在她染色剂中添加了化学物质。

这些生来就复杂多元的人在“组织”眼里都是不合格的“祭品”,所以他们必须被脸谱化,像公式一样一个一个嵌套进预先设置好的“剧本”。
于是这场精心编排的祭奠仪式开始,“祭品”在“组织”的安排下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他们想要情侣在野外发生激情的场面,增加一些空气中的费洛蒙喷雾就好;女二被“红脖子僵尸”*死后,众人逃回木屋,“锤哥”建议大家呆在一起并且锁掉全部出入口(应该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吧),但是“导演组”不满意,用化学喷雾强行让锤哥改了主意;女主*死一只僵尸,却莫名其妙地将武器丢掉。这些违反常理的桥段,正是对当下那些反智恐怖片剧情的极大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