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海洋科学家在大西洋下的深海海域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当时，他们操控着一辆深海航行器潜入了纽约以东300多公里的北大西洋水下。突然，两个颜色鲜艳的物体闯入他们的视线。

科学家们立刻被这画面逗笑了：“哇！居然真的有海绵宝宝和派大星！”

据了解，照片中的方块儿海绵是Hertwigia属的一种，这类海绵一般都是白色的，可以帮助它们在昏暗的海底伪装自己。而这颗小巧可爱的海星则属于Chondraster种类，主要是粉红色或白色。科学家表示，这样明亮的黄色和粉色在它们各自的种群中都是比较少见的。它们俩能凑在一起，更是罕见。

海洋孕育了地球万千生物。这次让科学家大呼“奇妙”的海绵宝宝事实上还有着更为神秘的“出身”，并让众多古生物学家为之争论不休。

近日发表在《自然》上的一项研究显示，海绵可能是地球上已知最早存在的动物。这是加拿大劳伦森大学的沉积地质学家Elizabeth Turner根据来自加拿大西北部的海绵化石做出的推测。这块化石距今已经有8.9亿年，比目前已知的寒武纪海绵化石还要早3.5亿年。如果这一论断正确的话，将把目前地球上已知最早的动物的诞生日期提前了一大段历史。

Turner的研究显示，岩石中的晶体管（左）可能是一块8.9亿年前海绵的胶原蛋白样骨架腐烂形成的化石。在现代，有些海绵的内部支架（右）类似于化石中的形状。

这一发现立即引发了古生物学家之间的争论。事实上，他们长期以来一直都在争论生命的起源与复杂动物的进化。一些科学家不相信这块化石里的动物结构来自海绵。比如英国爱丁堡大学的地球学家Rachel Wood就表示，微生物常常会产生奇怪的形状，有时晶体的生长方式也像是某种活体生物形成的图案。Turner必须拿出证据，证明化石中的结构确实是海绵。

马萨诸塞州威廉姆斯学院的地球生物学家Phoebe Cohen表示，海绵可能诞生于寒武纪之前，这并非不可想象。科学家们通过使用可以测量DNA和蛋白质随时间变化突变率的“分子钟”来估计动物的祖先在多久远的历史时期开始分化。结果大多数表明，现在所有动物的最后一个共同祖先是在寒武纪之前进化出来的。但是时间却没有达到3.5亿年那么久远。所以她说，如果有更多确凿的证据，她可以相信这块化石是海绵。

“目前存在的8.9亿年前的造礁生物化石，如蓝藻或藻类，都无法解释其样本中的复杂结构。”Turner表示，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她看到了更早期的化石中描述类似生物结构的研究时，她才下定决心公布自己的研究结果。

加利福尼亚大学地质学家David Gold说，如果海绵的祖先真的在8.9亿年前存活的话，那就意味它们曾经面临着非常艰难的生存条件，比如低氧与极寒。

对此，Turner认为，当时的海绵生活在海洋礁石的空腔和裂缝中。那里有靠光合作用生存的蓝藻释放氧气，还堆积着营养丰富的软泥。这些都帮助早期的海绵生存下来。

关于生命的起源与进化的话题已经被古生物学界激烈讨论了几十年。有学者认为，寒武纪之前动物化石很少有能够保存到今天，这种物证的缺乏以及分子钟估计的偏差导致了证明在那个久远的年代产生生命是一道难题。可以预见的是，这场大讨论目前仍没有定论。更多的谜题有待科学的验证。

参考文献：

1. https://xw.qq.com/cmsid/20210729A0DAYL00?f=newdc

2.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1-020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