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陈淳 水墨花卉册
陈淳与徐渭的狂逸有所不同,徐渭的水墨写意花鸟,更加追求“不求形似求生韵”的逸趣,突出抒发个人逸兴。而陈淳看似云淡风轻闲情逸致的一花半叶,却兴之所至淋漓疏爽的作风,更受当时文人士大夫的赞赏和推崇,也得到徐渭“花卉豪一世”的赞美。

明 徐渭《杂花图》
除了“青藤白阳”的狂放纵逸,董其昌的“文人画”和“南北宗”之说,确立了文人画清秀、柔美、自然的逸品风格。
晚清,受西洋文化的影响,中国传统的艺术精神短暂地迷失了方向,“逸品”的涵义完全被扭曲了。包世臣把“逸”解释为“楚调自歌,不谬风雅”,康有为则把“逸品”放到书画品第的第五位,连解释都省了。
纵然如此,并没能减弱中国水墨对逸的追求。
逸,显然不是淡漠形似,而是要超越形似,也不是超然出世,而是更深地融入自然,回归本真,除了感官上的体验,更强调心灵的交融。
元四家将逸的成熟定义为“高逸”“清逸”,黄休复、子由、苏子瞻眼中的逸多是徐渭式的“放逸”。无论是哪一种定义,逸,都脱离不了“气”和“韵”的和谐统一。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当代绘画艺术,呈现了更加多元的形式,但艺术的本质和目的,在于其本身具有天然的循环反复的规律需要遵循,这个遵循的依据就是本土文化,本土的精神,在这种大气候下,中国水墨的气韵才能经久不衰,这只逃跑的兔子也就还要继续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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