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有一次，马占林几人偷偷地要逃跑。

追捕的过程中，一位队员的肺气肿突然犯了。

多亏马占林儿子做过大夫，这才救回了一命。

通过这件事，不禁感慨，这些偷猎者好像也不是那么毫无人性。

不久，由于日泰一行人粮食不足，只好决定放走马占林一伙人。

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连年轻力壮的小伙都难以通过步行走出这片无人区。

更何况如今已经年迈的马占林。

「走不出去就是你的命。」

日泰也没有办法，这里的生存法则很简单，也很残酷。

路上，记者从日泰口中得知，他们现在缺人、缺枪、缺钱。

大家没有编制，一年都没有领到工资。

只能靠卖掉缴获的一部分羊皮来赚取经费。

卖羊皮犯法，日泰当然知道。

但他也是迫不得已。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优先考虑如何让自己的队员们活下去。

他说：

「见过磕长头的人吗？他们的手和脸脏得很，可他们的心特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