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治疗的椿医生,更是将蝶野带到了停尸房,让他见到了真正的死亡。
面对眼前真实的尸体,蝶野忍不住干呕。
脑袋里没有地方可以放进奇怪的理由和幻象
那就是死

蝶野幡然醒悟,随意结束他人或是自己的生命,都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但《空我》没有一味渲染英雄式的“正确”。
最后的处理,留下一丝暧昧:
椿医生随后将小刀还给蝶野。
自己的命运,需要你自己做出选择。

这正是《空我》与观众对话的方式。
我们能从战士打怪兽的主线中,时不时看到一些副线:
对职业生涯迷茫的老师,看到因没有归属感而看不清未来的学生,看到努力在工作与家庭间寻求平衡的单亲妈妈……
一幅当代日本的浮世绘。
每个人看似深陷于生活中,实则都迷失着自己的位置,在尘世中苦恼着、生活着。
花多少年也不要紧
因为大家都是苦恼着长大的
你的地方也不会消失
在那个地方
自己去寻找真正喜欢的自己就好了不是吗?

一番话不仅说给眼前这个苦恼的孩子,更像是说给每个独自生活、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年轻人。
《空我》就是以如此温柔的方式,鼓励着新世代到来之际,每个与作品产生共鸣的观众。
正如制作人高寺成纪所言,作为系列重启之作,《空我》重在一个“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