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正值创业低谷却不失对生活的向往,他说他要回家乡重新开始,他信誓旦旦地发了一条朋友圈,他从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
比起他的勇气,我就显得脆弱不堪。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大学毕业,从小被父母细心保护,就像在温室中的花朵般脆弱,根本无法适应社会这个燥热的空间。
找工作处处碰壁,眼看身边人都找着工作了,我还在碌碌无为的这里嫌工资低,那里自己没法做。自己给自己施加的痛苦使我痛不欲生,抑郁成疾。
后面他给我讲了自己的故事,然后给我发了一张以前的自拍照片 。照片上他站在西安一个高楼上,低下头看着密密麻麻的街道上的人,俯瞰整个西安。

我匆匆打了一行字:你要跳楼啊?!
他秒回:是啊。
我又回道:那你怎么还没死啊,还和我聊天啊!
他打了这样一行字:因为我要跳之前我就说自拍一个,结果一看,诶,这么帅的脸跳下去肯定砸烂了,可惜了,还是不跳了!
隔着手机屏幕,我莫名其妙觉得好笑又觉得异常对理。
他说当年自己只身一人都可以在杭州找到工作,并学到真正的技术,其实困难并不是很难,要不然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可以快乐地活着。
他鼓励我慢慢去试,他开玩笑地说他最爱找工作了,他以前换过无数个工作,看过无数次脸色,挺好玩的。

就在那的第二天,我接到一个面试电话,是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工作——一家杂志社的编辑。
用我的话来说,可以算是否极泰来,坚持了这么久,我终于成功了,于是我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我成功了,我好开心啊,太美好啦!
他回了三个字:恭喜你。
后面我才知道这份工作是远在西安的他为我争取来的,虽然用了什么方法,我至今未能知道。
后面的日子,我的生活充满了烦躁与不解,同时也伴随着他耐心地开导与温暖。他对我的付出,完全是倾尽全力地,毫无保留的。

在2012年,他来昆明找我了,然而因为事业等原因他的主要居住地还是在西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爱上了一个可以在她困难时陪着我,帮助我的人。如果说我是变得世俗,变得现实,我想未必,因为我的心也很疼。
和他在一起时,他甚至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也从没打过一通电话,而他接到我的第一通电话,是我主动打给他的,要求他不要在于我联系。
他淡淡地说:“行,我知道了,我不会打扰你,没想到第一次听你的声音是这样的方式,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