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是个幸运的女孩儿,因为她遇到的是日之出,她的身边还有一群朋友包括小赖、黄豆粉、群猫给她打助攻。但如果这是现实生活,或许我会持悲观态度,认为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相思。
有一部电影叫做《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你爱我吗”这个问题其实在我们问出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对方的回答只是为了让我们对答案加以肯定,但实际上如果告白的回应就是一句“我也喜欢你”,那天底下就再也不会有那么多失意人了。

无限自认为了解日之出的一切优点,但她其实忽视了日之出有时候也会戴上面具,装出一副陌生人的冷酷样。从头到尾,无论是古怪的“sunrise attack”还是“你没事吧”,一切看似提升好感度的行为,都是无限的内心在作祟。
面对多次的拒绝,就连无限的好朋友小赖都看不下去了,一面替好朋友难过,一面希望她能清醒过来,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你。

不过作为一部治愈系电影,有情人最后当然要终成眷属,所以经历过全员助攻与生死冒险之后,日之出的确对无限有了喜欢的感情。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真正的爱情我觉得是偏爱,希望我们也可以遇到那个对的人吧。
勇气:所有的悲欢最后都要自渡《想哭的我戴上了猫的面具》将身份逃避具现化为“面具”,克服困难则是摘下面具的过程。这个过程看似简单,但其实背后却需要莫大的勇气来做支撑。电影将摘面具的过程,塑造成与邪恶面具老板做斗争,在猫岛居民和日之出的帮助下,无限终于摘掉了面具,重新做回了人类。

对此我认为,如果这种成长的变化由主人公自己来完成或许会更好。因为现实生活里,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幸运到遇上一个能够交心的朋友,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贵人相助、全员助攻。无限既是不幸的孩子,也是幸运的孩子,虽然经历凄惨,但她的身边却充斥着一群贴心的朋友。
其实那些悲伤的人是不愿意说自己的事的,理由很简单,即便我说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与其多此一举倒不如闭口不言。在《红楼梦》中林黛玉曾对着园中的落花写了一首葬花吟,写花即写人,将一切的悲伤倾诉于落花,不求理解,但求默许。
为什么林黛玉的倾诉对象是落花而不是仆人、不是姐妹呢?陆游曾言“花若解语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鲜花如果能够开口讲话,回应主人的哀怨,那岂不是会吓到美人?唯有那些不言不语的花草石木,只懂得倾听才最讨人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