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里遇到点纠纷,好像还没有跟公司说。我对他说“去跟公司里的法律顾问谈谈,这才是解决的方法啊。直到三四年后才再次接到他的联系,果然还是有纠纷。至今为止跟我谈了两次,为何这次没有来找我啊”。(by大叔父)
大叔父继续说着,肩膀因为悲伤而颤抖着。“2003年的时候我的28岁的长子去世了,那时候在北海道有摄影的春马仍然抽时间与经纪人一起用了十分二十分左右的时间来参加葬礼。我至今为止无法忘怀。”

虽然大叔父与三浦的生母常年断绝关系,但是在三浦死后,心乱如麻的她马上就给大叔父打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现在在警局里,已经取回了春马的遗体,我该怎么办。”我回答道“就悄悄下葬吧。”(by大叔父)
本杂志对很多相关人员得到了“三浦一直憧憬阖家欢乐的氛围”的证言。
从初三开始就教他冲浪、关系密切的“茨城元气计划”的代表卯都木睦回顾道“春马在我家留宿的时候,我用一个大盘子准备了我、妻子、孩子三人、以及春马份的烤肉。那个时候春马目瞪口呆,一脸‘这是什么’的感到新奇的样子。春马是独生子,大概没见过这种互相分享食物的情形吧。”

所以三浦的人生,与家庭关系有着不幸的命运。大约五年前,三浦与常年互相扶持的生母断绝了关系。
春马在工作和恋爱的问题上与母亲发生了冲突,与她断绝了关系。春马并没有告诉母亲自己的电话号码,但母亲却周折多人要到了他的电话。

大概三年前开始,三浦开始有了自*的想法,遗书中也有如下记载。
当时从抑郁的状态中无法脱身,考虑过该如何去死,死的这个字在三浦的脑中挥之不去。
这时候,他与20年不见的父亲重逢。2017年在英国短期留学的时候,老家的朋友告诉他,他的父亲紧急接受了心脏手术,可能要撑不下去了。自己曾想过去死,但是不知为何想去见见他。
留学归来后,三浦如愿与奇迹生还的父亲见面了,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了三浦儿时不知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