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此开始了来往,大概一周见一两次面,一起聊天、玩牌、听唱片。案发当晚正是阿正去拜访她的日子,八点钟到,大约九点离开,到家大概九点半。阿正表示自己从没拿过寡妇一分钱,只是想获得投资去生产打蛋器。
这时阿大使出了自己的独家技术,反光测谎术。他戴上单片眼镜,利用强烈的反光照射在阿正脸上,通过阿正的瞬间反应去判断他是否说谎,阿正坚持说自己没有*人,离开的时候寡妇还活着,他的坦然和坚定得到了阿大的信任。
可是现在情况十分糟糕,阿正只有妻子的证词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这时,大徒弟来了,,阿大告诉自己帮他揽下了这个官司辩护的时候可以说阿正没有犯罪动机。因为*了寡妇,阿正就永远不可能获得她的投资。他何必自断财路呢?

没想到大徒弟掏出了一张报纸,上面写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寡妇的遗嘱将八万英镑留给了阿正,阿正说自己之前对这个遗嘱毫不知情。可惜,犯罪动机来了,警长也来了,对他进行了逮捕。
阿正刚刚被带走,阿正的妻子阿美就到了。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没有阿大想象中的会哭哭啼啼,反而十分冷静沉着。这种不寻常的表现引起了阿大的注意,他放弃午睡,不顾护士的劝阻,又回到了书房,开始旁听大徒弟和阿美的对话。
阿美的言辞闪烁,大徒弟问她的问题,她的回答似乎总是在暗示事实不是阿正所说的那样。阿大坐不住了,再次使用了他的反光测谎术,可惜阿美并不吃这一套,她拉下窗帘遮住了阳光。

阿大告诉她英国的法律规定,妻子不能提供有损于丈夫的证词。阿美却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不是我的丈夫。
原来当时两人在德国相遇,阿美其实已经结了婚,但为了搭上阿正,她谎称自己单身,阿正带她离开了那里,给了她正常的生活。
阿大决定自己接手这个案子,付出的代价结束了就要去百慕大休养。阿美的这种态度让他们觉得难以掌握,担心她在法庭上胡言乱语,决定干脆不让她出席作证。当把这个消息告诉阿正时,阿正显然十分难以接受。

告诉你 我需要她 没有她我就完了
难道这又是痴情男和薄情女的故事吗?
开庭了,双方律师对证人提问,摆出手中的证据,用缜密的思维和极强的反应力去寻找对方的漏洞,最后由陪审团判断嫌疑人是否无罪。
阿大身体不适,在第一个证人警长出场后才姗姗来迟,但他不愧是金牌律师,一到场就抓住对方律师大梅的语法错误,接二连三让大梅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