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情人咒,是为了那些抛弃故土也要抗命的离泽宫弟子准备的。这个咒语就是告诉那些选择了外人的弟子,他既然觉得外面比家里好,那么就要经历考验。倘若外面的人对他也如家人对他一般好,甚至更好,那咒语自然就解开了,面具也成了无所谓的东西。倘若外面的人对他不好,他心中难受,自然而然就会反映在面具上,所以面具会呈哭相。那是内心的反映,自己无法控制的,哪怕自欺欺人也不行。
“这面具,戴上之后,除了自己,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摘下。它会慢慢变成哭泣的脸,除非被那个人摘下了,否则它会一直哭,直到…”他看到璇玑紧张的样子,没有往下说,只是让她别想那么多,叫她放心。
他没有告诉她情人咒面具被揭开,咒语却没解开的情况下,在离泽宫是要受到重罚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藏在心里,只因为他不想她忧心。
(四)“璇玑,我喜欢你。比所有人,所有事情,都要喜欢。”
无论她想去哪里,要做什么,司凤总是陪着她。虽然他平日里总是神色冷冷的,令人感觉不好亲近,但是他笑起来很温柔,而且“不管她怎样胡闹,他都不会责怪,更不会暴跳如雷。”
在之罘山,他特意为她赢了玉簪花,然后送给她。
她感觉既欢喜又有点陌生的悸动,“心中似明非明,好像在一瞬间明白了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

直到他们在浮玉岛无意中看到翩翩吻玉宁,她才第一次对自己和司凤之间那份涩然懵懂的暧昧有了一点了然。
而司凤也终于开口向她表明心意:“璇玑,我喜欢你。比所有人,所有事情,都要喜欢。”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后来在不周山与妖魔的战斗中,她和他说:一起生,一起死。于是他便陪着她出生入死,
从不周山回来,司凤受了几乎致命的重伤,璇玑经历了快要失去他的恐惧。两人终于表露心迹,不再暧昧。
司凤郑重地把他娘亲的遗物——一根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翅鸟的翠玉簪子,送给了璇玑。
(五)“她是你的魔。你入魔太深了”
在簪花大会上,离泽宫宫主用假身份(皓凤)与璇玑比试,然后发难,想一举除掉各大修仙门派,血洗浮玉岛。
他下命令*掉所有人,然后离泽宫弟子纷纷去掉封印,释放妖气,变成“背后带翅膀的妖魔”。
凡人又如何有能力与妖斗?一时间,战况极为惨烈。
璇玑看着司凤,怔住了,想到了他身上那些与其他离泽宫弟子一样的封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的手,司凤忍住悲哀,道:“我不会让他们继续*人的。”
然后他便解开封印,化身成拥有最高贵血统的十二羽金翅鸟,去阻止他们的屠戮。

那一刻,她想起他送她金翅鸟簪子时曾问她:“如果是妖,你要看不起吗?”
原来这就是司凤最大的秘密:“他是妖,妖类配不上人。怕她失望。怕她排斥,怕她离开自己。”所以他拖了那么久还开不了口对她说出这个秘密,直到这个秘密终于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曝光。
她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惊讶,到底还是放开了他的手,看着他悲伤地独自去战斗。
从她放开他的手开始,他的心就有空落落的茫然感,原来过去那些忐忑,那些缠绵,那些怦然心动,只不过实空欢喜一场,自己曾经抱有的一丝半点她不会介意他的身份的希望从她放手那一刻开始已经流逝……
他遭受情人咒反噬,从空中坠地,被大宫主带走。大宫主说:“她是你的魔。你入魔太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