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生日聚会,菲利普尽管猜到了许多人是并非真心对他进行祝福,但他每次都会装作很惊喜,以掩盖他的真实情感,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与麻烦。
不仅如此,他同样也逃避着他的爱情。
由于对自身的怀疑和自卑,他只能接受柏拉图式的恋爱,而恐于让对方了解到他现在的处境。

而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这一群体的内心写照,即他们对于痛苦的体验已经“习以为常”,但谁又原意为自己不断划上新的伤疤呢?
战胜现实的不幸,本身就是一场战线极长的拉锯战,而残障群体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毫无优势可言。
逃避是一条不甚光彩的小路,但他们也由此获得一种不可多得的安全感。
逃跑可耻,但很有用。

如果说残障群体与正常人之间在哪一点上不存在功能性差异的话,我想答案应该包括由个体内在构建的自我。
但无论是受他人同情,还是主动逃避,这些都会在不同程度上伤害到当事人的自我意识以及自我价值。
那么到底是什么能治愈受到伤害的自我呢?

我想《触不可及》便提供了答案,即爱,它可以来自友情,也可以来自亲情,当然也可以来自爱情。
但同情与怜悯就不是爱的表现形式吗?
我想没人会否认人们是出于对他人的爱才表现出同情与怜悯,但这种爱若不因地制宜,其结果便是伤害。
而比起直白地流露出同情与怜悯,“不问过往,不问将来”的共处可能更能让残障群体感受到一种真挚且舒适的爱。
德希斯虽然无陪护的职业经历,更没有过硬的专业背景,但他懂得如何与菲利普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