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腹语者一开始的对决,其节奏上的精准,调度上的递进,着实令人叹服。先以为年轻的腹语者,是因既生瑜,何生亮,而抑郁寡欢。看到最后,发现没有那么简单。一个人控制傀儡,反过来,却被傀儡所左右,这像极了太多机器人电影的设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故事还保持了一定的三角关系。两个腹语者与那个傀儡之间,是相生相克的。那位受伤的腹语者,不光会腹语,估计还很腹黑。饭店大堂的那场打斗,表面看去,他在做和事佬,但也许是在拉偏架。
他一出场,就意图破坏年轻腹语者的表演节奏,临了,还假模假势的要与对方合作。这让年轻腹语者对傀儡的占有,受到了极大的危险。他将傀儡捣毁了。影片将它处理成一个没有血迹,但一样骇人的*人现场。这是宁愿玉碎,也不为瓦全。也就是在这个段落里,才出现了我们产生意识,训练意识,却反被意识吞噬的困局。当你占有欲难以遏制之时,你就被占有欲所占有。

本片完成于1945年,多少也对刚结束的二战,进行了相应的反思。而统领全片的结构性压力在于,当倾听者和讲述者合二为一时,你就只能在死循环里,重复着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直到某一天,你的神经开始疲惫,不再为任何事情而紧张。忘了说第二个故事,是最甜美的一个。
而讲故事的小姑娘也是第一个离开谋*现场,准确说,是离开了那个梦境。梦的主人殴打了这个姑娘,但都有些不忍心去打。那个发梦者,没有和小姑娘握手,好像对她最冷漠。看到最后,你会发现,这里夹杂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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