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常在编完稿子之后闲聊一番,有时也会在公共阶梯教室一起看书聊天,聊的全是文学、梦想一类很文艺的话题。多数时候是我滔滔不绝给她讲文学掌故,像个老师一样给她“解疑答惑”。教室里很安静,气氛温和而美好。
那时候我单纯得像一张纸,完全没有非分之想。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对阿金动过心——这一点到现在我也感到奇怪。在我心里,阿金完全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有一件事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那是一个深秋的晚上,我和阿金一起在阶梯教室研究、编辑第二天的广播稿,然后又纵谈文学,海扯一通,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很晚,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这时我们才猛然想起该回宿舍了。当时女生宿舍大门上锁时间大概是12点,我和阿金一起来到宿舍大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把冰冷的大锁。

四周阒寂无人,秋天的夜风冷冷地光临,我们被冻得直打寒颤。
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是不是喊过门,也许是怕喊门之后会招来是非,总之我们最后又一起回到了阶梯教室,打算在教室里对付几小时等到天亮。

夜太深了,阿金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坐着离她几米远的一张桌子前,也想睡一会儿,但了无睡意。气温越来越低,阿金明显感到冷,被冻醒了。
我怀着护花使者的责任感,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将它盖在阿金的身上。阿金用手把外套拉紧,没有拒绝。我不敢妄揣阿金当时的真实心理,少女的心思总是很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