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玉

每到年末，盘点年度流行语，是回眸过往一年的“规定动作”。近日，上海《语言文字周报》编辑部率先发布2022年“十大网络流行语”“十大网络热议语”两大榜单。“栓Q”名列“十大网络流行语”之首，此外，榜单中的“退！退！退！” “CPU/KTV/PPT/ICU”“××刺客”“嘴替”等，被认为体现了自主创造的草根精神。

复盘一年的脉络轨迹，网络热词从来都有代表性。热词背后，各有策源，由热词串接起的时代叙事，琐碎、热闹而回味悠悠。于是，也就有了异口同声，有了共情与共鸣。的确，热词流行的底层结构，就是借用与复读。这是一种趋同性的平庸，抹*了个性化的表达。但无可争议的是，热词在“形成价值共识、奠定社群腔调、动员公共参与”层面，具备惊人的效率。

网络流行语，本身就是民间创造力的凝聚，往往发轫于网友的灵光乍现。借助网络的病毒式传播，某某新词甚至能在一夜之间刷屏。2022年的“十大网络流行语”中，“嘴替”一词就很好解释了“流行语”的蹿红逻辑——那些闪耀着机锋、幽默的、标新立异的“新词”，恰恰契合了网友内心“想说不能说的”的情感。用网络热词的“嘴”表达出来，少了些许尴尬，多了几分幽默。

事实上，梳理2022年的“网络流行语”，其所呈现出的整体调性，相较往年并无太多区别。最主要的造词方式无非是三种：其一，“不好好说话”，诸如谐音、变体等，反正就是要可可爱爱；其二，概括缩略，比如“PUA”等。其三，则是夸张化的场景借用，“刚出ICU就进KTV”之类，生动形象，让人忍俊不禁……

每一年的热词，都是一场接力的群体狂欢。吵吵闹闹、嬉笑怒骂之间，时间被赋予了注脚，具体而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