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右)与巴金在交谈 资料图片
乳母毫不怜惜的夸奖也许是艾青走上画家之路的一个重要推动力。
艾青在《大堰河——我的保姆》中写到,乳母曾做过一个不能对别人言说的梦。
梦是现实中所想的反映,乳母的梦是看到“我”结婚,在张灯结彩的婚堂上,喝着“我”的喜酒,娇美的儿媳妇叫着她“婆婆”。
而这梦,又是艾青之笔写出来的。借着梦的名义,也借着诗的含蓄,艾青已经将乳母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1986年1月30日,诗人艾青在《诗刊》会议上。张祖道摄
他同样也希望大叶荷能被当着众人的面,被自己的媳妇叫“婆婆”,他心中,已将大叶荷当成真正的母亲。
可是二人都知道,这声“婆婆”,只能是梦。
大叶荷最后凄惨地去了,带着四块钱的棺材板和几数稻草。
走时,艾青——她这亲爱的乳儿,同样没能陪在身边。她弥留之际口口声声唤的还是她的乳儿,她最亲爱的乳儿。
这也给艾青留下了永远的伤痛。从来没有享受过完整的家庭之爱的艾青,在大叶荷含泪地去后,再也没能享受到母亲般的关怀。
他心中“母亲”的形象,同样随着大叶荷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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