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马说人

窦同霆

法国著名博物学家布封，曾写过一篇非常优美的散文——《马》。他在文中指出“人类所曾做到的最高贵的征服，就是征服了这豪迈而剽悍的动物——马。”马既然被人类征服，就成了人类的朋友，人与马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古今中外，名人名马可谓数不胜数。大家耳熟能详的、最有名的当数三国时期的马中皇者“赤兔”。赤兔马乃好马的代表，它有“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之能，有诗为证：“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你看这是何等厉害的马啊！它跑得快、姿态美、气势雄壮、英勇无畏。然“好马配良将”，非超凡脱俗之人不可驭，所以，才有了“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之说，也才有赤兔为关羽关云长所驱使，助力关羽成就举世豪杰之美谈。还有那匹乌骓马，号称“天下第一骏马”，为“万人敌”的西楚霸王项羽在楚汉相争中大显神通。尤其是楚霸王四面楚歌之时，“无颜见江东父老”的项羽自刎乌江，乌骓马亦随主自尽的义举，更给人们留下了一曲悲壮之歌……

马，能负重、善奔跑、有耐力，它聪明、勇敢、忠诚、勤劳。马可为人骑乘，可为人挽车，可代人驮物，可为人展演马术，给人以精神上的欢愉。马为人类在农耕、交通运输、军事、娱乐及日常生活中，都做出了极大的奉献，因此，有关马与人的说辞就太多了，今天笔者不妨来扯一扯马与人的这些说辞。

有的人爱马有加，视马如伴；有的人驯马有素，因马扬名；有的人画马见长，声名鹊起……人与马，有时人成了马，有时马又成了人。事事处处走在别人前头的人叫一马当先，为人辛勤劳作受苦受累的人叫当牛做马，甘心为他人鞍前马后效劳奔走的人叫犬马之劳，有才能的人常被称作千里马，有特殊才能的人被称作黑马，善于发现人才的人就叫伯乐相马，年纪大有经验的人叫老马识途，年龄大了尚有雄心壮志的人叫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反之，虽然年岁不小了但仍无所作为的人就是马齿徒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年男女叫青梅竹马，才思纵横豪放不羁的人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新任职的人叫走马上任。官员到某地做调查研究的时候，有时叫走马观花，有时又叫下马看花，组织招募人力叫招兵买马，当人做出出色成绩时叫立下汗马功劳，活动场面宏伟壮阔称作千军万马、万马奔腾，街道上人山人海、热热闹闹便是车水马龙，单独行动而无别人帮助则是单枪匹马。

倘若一个人有过在军队的经历就叫作戎马生涯或戎马倥偬，期间，他尽可金戈铁马，大敌当前施展土牛木马之术，横刀立马，并喝令部属唯马首是瞻，跃马扬鞭，奋力冲*。于战马嘶鸣之中，成就一匹黑马，而建功立业；抑或人仰马翻，当马革裹尸，留下一世英名。

为人莫当马屁精，在主子面前吹牛拍马，拍马溜须，阿谀奉承，马前磕头，马后作揖，肆意编造牛头不对马嘴的谎话，一味邀宠，从而平步青云，弄个轻裘快马，或香车宝马。但是，此等害群之马只能得意于一时，到头来定会马失前蹄，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为人还不能做马大哈，看不到事物的蛛丝马迹，马马虎虎，“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是很危险的。危急关头，要悬崖勒马。

为人不要轻信“好马不吃回头草”、“马不吃夜草不肥”、“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人善受人欺，马善受人骑”等信条，应志存高远，爱财有道，能屈能伸。凡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一旦上了路就得在一马平川上，马不停蹄，快马加鞭，让驷马难追。马的美在奔跑中，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路遥知马力，勇往直前，定能马到成功。

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一失便有一得，我们应懂得人困马乏、兵荒马乱的道理，在任何时候都要与马同欢乐、共荣辱，打起龙马精神，人欢马叫，人强马壮，最终取胜。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人生苦短，时间如白驹过隙，如走马灯，“世间何物催人老？半是鸡声半马蹄。”世间之事万不可一推再推，推到猴年马月，当惜时惜阴，打马前行！

作者简介：窦同霆，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滨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博兴县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