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间到了,可是火车站迟迟没有出现郑曾祐的身影,她只得独自前往那座没有他的城市。
年轻是一个极端美好的字眼,也是一个极端邪恶的词汇,美好的是我们未来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还有一个愿景可以追寻。
邪恶的是他们太过于相信时间的力量,时间可以成全一部分事物,也会在无声无息中摧毁一部分事物,如同握在手中的流沙,越用力流逝得就会越快。
她还太年轻,人生的苦涩滋味还没有涌上年轻的眉头,结果,她盼来了一封长长的道别信,郑曾祐说自己将要出国留学,从此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世界第一大洋——太平洋

心爱的人远走他国,但是生活还要继续,那时的她投入了戏剧演出,成为一名小有名气的演员。
演员无非就是演戏,演给看戏的人。人们常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而演员这份职业常常会让观众混淆两者之间的区别。
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人物?哪一个是演技装饰出的人物?
连演员自己都会经常性地陷入角色本身,更何况是他人,在众多追星人当中,有一为工程师,名叫张克稷。

每当她的戏目出现,他总会准时出现在戏场,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目光和面庞之间有着特殊的缘分,接触的次数一旦多起来,好感就会逐日递增,面对他人崇拜的目光,当事人岂能拒人以千里之外呢?
她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像蜂蜜,事后他托朋友告诉她,自己心仪她很久很久了,希望两个人能够有一次单独会面的机会。
她点点头,同意了他的邀约。陌生的城市里,两颗同时来自于异乡的心灵碰撞出舒适的感觉,犹如漂泊许久的帆船回到久违的港湾。

她久久在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皮肤上传出的温暖,哪一年重庆的春天流逝得很快,秋天到来的时候,他们再次坐到原来的长椅上。
忽然她好想有一个家,侧过来脸她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结婚吧!”
第一段婚姻就这样有些近乎仓促地开启了。她还不知道婚姻不一定能带来所谓的安全感,慢慢地现实露出本来的面目,本来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根本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不过还好有热爱的工作在,生活还可以得以继续,直到后来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激怒了张瑞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