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爸爸一直都在郑州摆摊卖烧饼,一天只需要工作几个小时,挣的钱比他现在挣的还要多。
张波告诉我,摆摊所有的设备加在一起,只需要不到两万块钱都能搞定。
我问他,你现在把打烧饼的技术学到手了吗?他说这个没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只要把油酥调好了,会发面这样的基本技能就可以了。何况家里有一个现成的师傅,自己家老子他敢不教啊。
张波告诉我一个烧饼的好坏,主要在调的油酥的味道,油酥味道适合大众的口味,那么你的烧饼卖的就快。是你要学会发面,面发的好,烧饼的口感才好。

上好的油酥,松软的面团,在人流量比较大的街口,两块钱一个的烧饼销量是不愁的。
张波说,他爸爸就在他们小区楼下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每天中午卖一会儿,晚上卖一会儿,还要躲着城管,一天大概能卖300到400个烧饼。
一斤面粉发酵好后能打四个烧饼,可以卖八块钱,一斤面粉的成本大概在两块钱左右,加上芝麻,煤气,设备的折旧费,一个烧饼大概还能挣一块钱到一块五之间。
现在他爸爸的那个摊子平均下来,每个月有15000块钱左右的收入。摆摊虽然也很累,也需要熬时间,但是不费脑子,心情好了,可以早点收摊,心情不好了也可以早点收摊,不像在单位必须按时按点,需要看领导的眼色,不论你当时的心情怎么样。

在单位,每天都要开会,不仅仅要解决工程上的问题,还要应付上级领导的一些苛刻与刁难,维系着永远也处理不好的人情,他觉得累了,也觉得够了,看透了职场肮脏的一面。
张波告诉我,他不想当领导,也不想被人管,这些年一直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每天为了挣那几个钱,早出晚归,天南海北的飞。
疫情的时候跑到新疆,还没有下飞机,直接被拉到隔离点。还有一次到了北京下了车之后,住到宾馆里,哪也不让去,哪也不让出门,咳嗽了,买药都买不着。
去年上海最严重的时候,单位派他去上海出差,人在职场,身不由己,别人都在从上海往外跑,他不得已还要往上海里面钻。
想想这些年从青春稚气未脱的小伙,到现在大腹便便头发稀疏,脑门锃亮。几年过去了,才发现自己过的和当初的理想千差万别。
想了几个月,终于要辞职了。就准备卖烧饼,做个小生意养家糊口即可。
听完张波讲完之后,我陷入了沉思。是的啊,我们从毕业辛辛苦苦,努努力力的想奔一个好前程,慢慢的慢慢的,自己的初心变了。

我们开始变得市侩,变得油滑,变得处心积虑,变得有城府,变得对上迎合,对下威吓。
深夜里我也曾这么反思自己,这么多年我们追求的是什么?是权利,是*,是追求,是家庭,是金钱,是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