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女军人胸前挂着勋章，女孩们开始慢慢接受这种课程。

最后，军人告诉全体女孩这一事业是光荣的，是维护苏联母亲的事业，只要留在这里，未来也能获得勋章，让父母住上大房子，过上好日子。

很大一部分女生被说动了，然后留在学校，随后便开始数年的培训。

“第四学校”的学习是非常细致的，从言谈举止教起，到穿衣打扮，时尚品味，以及和男人打交道的方式，都一应俱全。

一两年后，这些女孩子就开始上床，有专门的老师教他们怎么在床上释放魅力，征服自己的床伴。

这种课堂是残酷的，所有学员和老师会围观练习的学生进行云雨，还要打分，评价，对人的三观冲击很大。

库兹卓娃后来说：“经过这些训练，我们不再是人，而是装着大脑的机器，身体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后来“第四学校”还招收男性学员，专门诱惑一些高龄的女人，或者同性恋者。因为大部分学员性取向都是正常的，所以他们的训练更残酷，对心理的摧残更大。

走出学校的燕子和乌鸦，在冷战期间一般前往欧洲活动，库兹卓娃就在东德开了一家妓院，伪装成高级会所，以按摩和桑拿生意招揽顾客。

这里长期给社会名流和当地的政府高层服务，而其中的服务人员都是克格勃间谍“燕子”。

经过“四号学校”培训的“燕子”简直就像迷药，只要跟她上过一次床，就让男人们神魂颠倒。按摩院因此一传十十传百，最终成为东德上层的热门休闲地。

在人来人往中，自然有些跟北约关系错综复杂的人，其中有些把不住嘴，说出了一些高价值情报。

此外，克格勃还在按摩院安装窃听器，从当地人口中得到社会上的机密信息，或者推测一些人的行为、身份，着重跟踪。

用按摩院窃听，只是克格勃性间谍的一种工作方式，对于在苏联境内工作的外国官员，克格勃就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派人上去勾引，并趁机拍下照片来要挟。

20世纪50年代，法国驻苏联大使莫里斯.得让.莫维尔就和苏联美女演员拉丽莎.伊万诺夫娜走在了一起。

拉丽莎谎称自己刚刚离婚，人生灰暗，非常缺一个能“倾听自己心声”的男性。老牌外交官莫维尔本就好色，欧洲无人不知，他被拉丽莎勾得神魂颠倒，赶紧鞍前马后照顾了她几天。

最后，拉丽莎在“心动”之下，请他到自己的住处共度良宵。莫维尔欣然接受邀请，当晚两人就睡在一起，而就在两人云雨时，拉丽莎的“老公”带着朋友回家了。

莫维尔生性好色，从年轻时候起就没少干偷腥的事儿，被人逮住也不是一回两回，所以他很淡定。他觉得既然已经离婚，那女性有权力找其他男性伴侣，这无可厚非。

但出于法兰西式风度，莫维尔愿意给点钱给她老公当补偿。

但拉丽莎的老公却说没那么简单，他们两人的离婚没被政府批准，他们还是合法夫妻。